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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森诗歌创作研讨会在南京大学新文学研究中心举行

发表时间:2019-6-10阅读次数:70


与会嘉宾合影


(扬子晚报/扬眼记者 蔡震)66日晚,李森诗歌创作研讨会在南京大学中国新文学研究中心举行,来自全国高校、诗刊杂志、出版社的数十位专家、学者参加了研讨。李森现任云南大学文学院院长,云南大学中国当代文艺研究所所长,教授,博士生导师。《学问》《新诗品》杂志主编。也是“语言漂移说”艺术理论学说的创始人。代表诗作有诗集《屋宇》,长诗《明光河》等。


“现代诗有时候离古代诗歌很远,有时候跟古代诗歌又离得很近。”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王彬彬在致辞中说,现代这一个概念就不应该是一个纯粹的时间概念,“其实古代有很多人比我们现代人都更具备现代意识,比如说李贽,比我们今天的很多人都具有现代意识,李商隐的诗歌比我们现在很多诗人的诗歌都更像现代诗。现代诗歌突出的特点就是它在语言的方面琢磨得特别细,并且有着抗拒日常生活的经验逻辑,是一种纯感性的显现。”作为一名大学教授,李森在王彬彬教授的印象中颇有点教授诗人的气质。“教授诗人也有好几位,比如臧棣、西川,但李森教授跟学院诗人有所不一样的是,他始终在尝试不同的诗歌写法。”

 

 

读他的诗,感觉是在读诗经中的诗

“昼短苦夜长,何不秉烛游。一个诗人身份的确认来自他的诗行,他的诗行有没有点燃汉语之烛?在我看来,李森是一个点燃了汉语烛光的人。我一直在思考,李森的烛火,是什么样子的?”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傅元峰主持了研讨会,并抛出了研讨话题。

诗人小海认为,李森在《明光河》里构建了一个自足的世界,从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,到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到,看山又是山,看水又是水,完成了一个循环的过程,构成了一个闭合的世界。《明光河》是由很多短诗构成的一部长诗。从《明光河》中,可以看出李森做了很多的案头工作,但这不是掉书袋,不是把那些史料,资料拿过来就用,而是写了《明光河》的流域,春夏秋冬四季。“我觉得现在很多诗人的写作起点都很高,但大都从阅读经验出发,作品太像‘诗’,太书面化了。把一个事物还原是很多诗人不具备的能力,而李森写出来了,这非常不容易。这个笔法是中国传统的做法,表情达意,回到原初。读他的诗,就感觉是在读诗经中的诗,是咏物诗,也是叙事诗、抒情诗,这样的能力需要先天的感知也有需要后天的能力。”

中央民族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教授敬文东也赞同小海的说法,“这是一本风物志,诗人要有一种写生的能力,‘生’字非常好。《明光河》与李森的生活环境有关,云南是一个植物王国。汉语思想中对形象、物是感而不是观。我们强调的是有滋有味,感的不是形而不是象,象只能感而不能观,感到的是‘势’。”他认为,李森的语言“感”的成分居多,他的语言与本色的汉语相关,我们的汉语本来是什么样子,李森为我们的汉语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范本。


将生活史隐藏起来,保留原初写作

《明光河》这部长诗总共21个章节,143首短诗,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何平读完后感叹,“李森还隐藏了一些什么东西。”于是他把前面的诗作部分读完了,还看了附录。“附录不像诗歌,更像是笔记。”他提出,附录与文本究竟是什么关系,值得进一步探究。

南京理工大学文学院副教授黄梵说,李森构造长诗的方法给了他许多启示,“中国诗人都有一种长诗情节,但我们东亚人却天生有一种缺陷,擅长的都是短诗。美国诗人威廉斯把短诗用散文的方法连在一起,而李森是用地理来构造长诗。很多人写长诗都会写成线性的,但是李森用的方法是散点透视,充分的写作自由,构成了完整的一个整体,诗歌的凝练度大大的提高了。”他认为,《明光河》在语言的使用方面是李森作品的里程碑。

西安财经大学文学院教授沈奇认为,怀旧,造梦,对话是21世纪人类文化心理走向关键词,内化现代,外师古典,统合中西,重构传统是新世纪中国文化艺术走向关键词。李森将当下的汉语诗歌写作分为“原初写作”和“非原初写作”两个界面,而“原初写作”跟他的提出的“上游美学”不谋而合,尤其是在“现代版的传统人文精神”这一核心理念上。

河南大学文学院教授耿占春认为,李森之所以将那些带有生活史的东西隐藏起来,是要保留他的原初写作,这是诗人的主体意识。“李森的修辞非常符合他的性格,带有一种很魔幻的气质,过滤掉了历史的内容,不破坏他的最初写作。到底是天真之歌还是经验之歌呢?我想李森已经选择了天真之歌。”


他用抽象表达具象,让人耳目一新

江苏文艺出版社副总编、诗人于奎潮(马铃薯兄弟)以读者的身份谈了他对李森作品的认识。“王彬彬老师说李森的作品有一种丰富和驳杂性,我也有这样一种感觉,我对此梳理了一下,李森诗歌的大部分作品有一个变化的趋势,由口语化向书面化的演进,由抒情体向抑制抒情的变化,由自发性向自觉性的深化,从情趣到理趣的一种转化,形成了一种完成的状态,整体来说有一个流变的线索。”

《雨花》副主编育邦说他一口气读完了《明光河》。他认为这是一个诗文本。包括风物志也包括作者个人的精神成长史。“这样一首诗精神的缘起,我想到了李森的故乡,他的乡愁之所在。许多诗人都面临着写作的困境,李森回到了大自然故乡来寻求写作的动力与心灵的慰藉。诗中又包含了生活的体验、世界的洞察、生命的顿悟。写作的方式既有精心的结构又有很多是即兴的书写。而童谣、传说、神话、故事的介入使得诗文成为一个更具有暧昧性质可阐释性的文本。一个作品形成后就具有了生命。”

《诗刊》编辑隋仑从阅读《屋宇》谈了自己的感受。“学院化写作有同质化倾向,高蹈的语言和修辞,如果我们看很多高校学生的作品,都像同一个人写的。李森老师是否具有这样的倾向呢?在看完他的作品后,我觉得李森与学院写作是不一样的。他用抽象表达具象,而不是具象表达抽象,让人耳目一新。”

对于研讨会上的一些批评性建议,作者李森表示,“我也在想,既然有长诗,为什么没有‘宽诗’?”“这些讨论能够跟我的诗作达成一种平行对话的关系。但是我也要提出,诗歌不像说明文,科技文,诗歌要自己修改。”


转载自《扬子晚报》,2019年6月7日